% 太乙金编 - 规承演密

《太乙金编》

规承演密(三传法第)

夫传统之密持法古人曾以三传而成旧约。以初传、宗传、神传,为之三种次弟,各居层次。亦是介于行持之则者。九派峦峰之势,各示千秋,乃至九脉合真,法注精良,此三传者亦如即往,斯人以此为同参者妙,而发玄机于国学,武学与修真,同仰真如,妙持园颠,究之内隐之真,同之密持而显示大乘,斯真天神示也。同此道妙,一径出之乃发于密持,以证本来也哉。每见玄机运于斯者,大道已见玄宗,密法昭然而示之乎也矣。

覆按三传,大法洞彻,此中玄机不与斯人通判,可以鉴之,乃有国术斯学,永畅大千矣。还道妙以循继承,追先贤而曾律以圣人,大道覆出,此中乃各居所授。是故人天定律照彻宇宙,乃见自然之道也。夫人以心神而呈迹,演化同源。若以迹见而传之,此为后天所为也者,当以心意并同而往来者,道妙初悟至境也。惟有神思相通而现者,大道昭然,良工启也哉。噫,千古同因,千古彻人,似光明朗照乾坤,斯人俗而不晓,智者尊而为律,是法以期先天也。大道已近然,月朗遥天,人我同之道妙,法传以心耳。然以迹责,大道最初也。夫最贵者,能以神思畅然。俗时而悦,并非全真。人不悟之,难见此机矣。古今多者以斯司法而执见同工,乃大道穷工而后见,法尽斯学之至乎。以此审之,彻人天而周妙,源流尽之也矣。古传以法而授人,时人多以形迹而为真道妙。先贤言:大法开真,真途难近,时人不窥此道。上真者,天人也,清举者,纯阳一气也。若以迹求真,真不可得也。夫言其真,乃覆返印证,大圆若缺,昔神思者,俗人不见之。俗人一见者非最上乘。可语真道亡矣。世人不以此为信也。大法良轨,此人天超然,古今日月光源,流砂有脉。乃识道妙良真者,乃现于人天矣。

此玄机之布注,法臻神思之境,乃云道妙,故国人天之事觉非遥远,大法精良而神人瞩目,天地一脉同宗乎。大道远而神思畅然,至斯玄机久经道妙也矣。古人以万法归宗喻之,不住天机,而天机尽然。不似神授而神自穷工。超然以隐迹,观迹会天然,自启玄机方隐密示也。复万古大乘者何,或云天姿,或为道妙,独不以一神思而昭著,是故神思隐藏道妙,神思尽天姿。道妙天姿有常,而神思难谕。神思之境已尽文理笔墨之辞,人不可以尽识,法不可以尽止,故神思难涉。故传宗有法,法贵良工,法虽已备,大道斯传,非人人可道,是应缘者依稀耳。所以者先人以此途略为三传,此学以臻良工之界。惟故人遗势,宗至未来,以乘道妙,布露大千。

夫功夫之演,历代皆以神秘之法参之,使后学得之神髓,方悟正传也。古人曾经喻之道妙,为道者以神入化始见功纯炉火。初习者尝以枝节为浅学,覆尽妙道,而臻入精良。继而以故技演之,华蕴其中。是故道妙隐藏,不为时人知至矣。恭行此道,行功立基此数,造化其中,恒久不易,坚而不衰,故能厚其三昧。常将道妙注意于兹,法证大千,是视为同工。先贤曾云:久演道妙,可乎博艺,大千有为也。夫久行于斯,立志本来,方可探此道妙。曾视捷途,存乎心,发于迹,列之于法,以窥本来,故大道曾闻,此为初传之密矣。

初传之密,发乎心,行乎迹,日月之行,注于良知,是时功注于道者矣。夫初传之时当审旧事,乃至开新境界。已得初传,即入宗室,皆初宗正系者也。如此演道妙于精诚勤恳,始知其中更见妙迹隐于斯学,实道妙之初悟者矣。初悟道妙,乃将心神永彻,潜注一经,研延之势,列示今古,方为初证,初传之密示也哉。

夫得初传乃不易之法来贯彻天地,发迹于心,而行之于道。得之者妙,悟之者机。此时乃传之刻也,玄机立于此际,大道出于本始也。能悟初传是将功果印证,如来方示,良工不觉,日月近之,天地鉴之,此初传初证者示也。夫玄机大乘,出入人天,此一注而千古,皆依赖有此初传也。初传者,运乎动静,行之刚柔,演炼后天,参机先天,此古人谓之机也处。时曾以形象出之,刚柔并之,动静参之,始乎显密而通矣。以有形之法而注入玄机,勾化灵通,此中真骸不久便觉悟。或以功课参之,或以道妙隐现,或以功果印证,此不负先师之遗训耳。

行功日久,随日月之转化,无尽无休。不知有形迹在,不知有人我存。功夫演于道妙,其中不知不觉,故长见有明月照我,无分昼夜。周围之际,渐无迹而入心。不知不觉,不进不退,宠辱不知,道妙非常。曾以此为岁月,以无知无证为本来。从不知己之所为者何,从不思己所虑思者谁,故此道妙有彰。长现法境,动静循于道妙,刚柔演化先天,此中玄机参证各半。或言大道复出,或云功法圆融。于乎己,更乎人,无虑无真,一脉求之者。此为法规中密传之势,或云此际为宗传之意。

夫若以得之真宗之授,可为一代宗传也矣。复按初传所袭者,步入宗传之课,即此中之风格也。然宗传之意,是由初传而得,涉入神化之权变,而初窥神境,未离心境。依此功课,曾悟先天后天之动静玄机也。或以天姿悟彻本来。久住不知明月高朗,久习不知己身何为,久参不参何事为参。始合道妙有常,始闻玄机之规,开发印证。方悟本宗真意,此宗传之境也。

宗传之绝,演于初传之境,始启玄妙于道机,乃不负宗传之学也。夫曾以宗传演道。不识宗传之风,不知宗传之据。不识天然,不知灵机,不能喻以宗传,此古人所典,妄念惘痕所至之不寐之愚顽也。功果之开化,切忌此举,为宗传之戒也矣。时人不识此范,或以天姿立,或以尊祖传,或以非道,皆大道之萎途也矣。宗传者必待初传以后,方可兴之。宗传者,道妙已识,功果初形,已臻演真之境也。古人多为宗传而兴者密,多以初传而举,能以近神传者为三传之真。或言真传,或云法传,均未入神境之本来。故未入神传者,密示言之,即此宗传也。大千还道妙,证彻举瑶天,不立形迹,不演动静,不施柔刚。入密乃示神化之境,以一言备于万法,以一宗而演万宗,此乃可谓之神境也。夫神境者,神思之境也矣。神思之境者,乃有神境之传也。覆说初传以形迹出之,宗传乃以密窥于心神,而神传者乃大乘之根本也。自古而今,千百岁月,能以神传而授者二:或以天姿而求授者待,或以宗传而继学。是斯也,此神传之境者,难尽其妙也。为此古人曾以境而入斯学,境者,意也,心之司矣。以境而通神,灵机越示,此先贤为神传而授之机于斯。神境者,妙灵之地,非以形参,非以迹现,故以神思之势,方演神授之妙也。

神授之境者,通灵者居之,神思返来,以周大道于此,故大道能以神思运道妙者,大智大乘也哉。故古至今朝,得之神授者,乃神传矣,实天地人三传之中最为精难者。神思演道妙,无法乃非常。曾以神思而入之者,大道根骸出之久矣。故先贤曾语道妙最难真者,即此之神授之境也。神以境现,神授即境授;境乃神授,神思所至,神思即演灵。灵者,心至神至,神思出之也,渊源复可溯出。

夫大道以天地人三传者并演于此,然大道真有不可思虑处,有道妙不可知处。故人曾以形迹出之演为道妙,时人可以习之教化于兹。有形迹即是刚柔动静,或以后天出之而造做。故形迹者多为初传也。由初传而入道,从心所欲,以心机发于本始,阴阳变化,司注无常,变化不以迹显,乃出之心法。故心入道妙者,乃为宗传者也。如人能以神化而出之,演于道妙。可臻近于神圣,上乘之宗也。密示者,此玄机之妙也。古人何以此为密示之法度者,乃谕此之神思难以文笔形容。不入斯境,不识此中良机之妙矣。神思往来者,神授神传之故也。神传者,纯阳气化,气化者无形而有象,是清虚呈真之迹现。

故先人以天地人三传而终其势。初传者有形迹为阴结形凝于地也。然又为形传。宗传者,心机发之,有人以阴阳参半。人为天地生成者,故人事心传。神传者,天也,天阳而清,象化无迹,纯阳所载。此三传中,惟神者有象而无迹。形者有迹而无象。各半者以心而通会,故人俱阴阳,博天地以生形象。若以三传索之,初传以形迹,宗传以心迹,神传以境迹。以此三迹而求者,大道始有浅深启始也。故能以迹授者,时人愈之。以心传神授乃超凡入圣之举也。圣人之举多见于神思之彻。遗留今者何,以迹存者惟形象之动静刚柔也。以心者索之,半入神化也,而终未离动静刚柔也。此近于密示者矣。以神传之迹者,惟历代授于后人者做,即文字演于谕道妙者,此离脱形象之学也,纯乎神思道妙之化境也哉。

夫神思之境,即今大乘之力,不立形迹于天地,惟存灵机而叙述。此三传中之上乘大乘者矣。

故综而叙之,以迹而存之者,动静刚柔也;以阴阳而存之者,心机所演示之;以象而存者,气也。气象出于密迹,千变万化,以一神相感,通彻天地,故阴阳者,形迹也。

古人以形迹所留传者,斯术之初传也。以神思化境而示之者,神传也。出初传而未入神者,心传之也。夫复论之,以迹而初传者,系为诸宗之显迹。以示心者,半入灵境,脱显而入密。密示者,神传也。显迹多近于功夫之承,以势尽之。宗传以心叙之,以慧悟之。神授以境示之。以文笔谕之,留有境地,示之来者。夫师承宗传,以迹化心,以心授密,以密通真。真者神思往来之境也。以势而论,出有迹象。或为刚柔动静者矣。以心而识之,渐入悟性,源真化尽,大道复出也。惟以神思之境,以文谱定律,非一定之势,而存一定之妙有。万化同宗,万真同窥。即道妙示之,遗痕于文字。然终以文字而遗真者,难得至极,斯文以谱而示之道妙,此神境之遗痕也。

索真求道妙,以势而求,终入初传。以境而工,得之神思。以势者,工穷而举一返三,以境入之,一即千万,终不离律而呈真,此三乘同源,三才之律宗之也。是故法演三传,以天地人别之。

偈语:

三传法境地人天,以迹生形象生天。
阴阳各臻方得密,内外显化造大千。
初传惟见形迹出,宗传始悟法心传。
神授真如演妙道,曾将神髓谱中观。

或云:

谱文之内藏道机,形迹惟使时人知。
神传之境难再得,注语窥密示灵犀。

又云:

初传之课演道机,先将形骸见准时。
宗传之课心悟法,未参初传不可知。
惟见三传显道妙,传神之密启神思。
留下谱文藏神境,参透真如隐玄机。